07 พฤศจิกายน
当感受到崔健,唐朝的LIVE演唱会后,我想我是不是该换个LOOK——改头换面一下。想象中,我已经变身为一个剪成齐耳短发,化着妖媚烟薰妆,朋克风味浓郁的女郎了~~的确,摇滚的震憾力仿佛把自己内心的另一个我暂时代替了当下的我。唐朝的狂野、崔健的亲和及感染度深深地打动了我。随着台下观众乐迷的拍手齐唱,我不由得一块儿加入其中。此时,陌生的人们因为这一片刻共鸣,不约而同、心照不宣。深秋的19:30夜空在那时好象出现了隐形的太阳。在见到唐朝乐队之前,我并未接触过他们任何作品,所以这次也可说是我抱着凑热闹加些猎奇的心态去参与其中的。唐朝的音乐理念(秦腔),对于我这个“伪摇滚爱好者”来说,不适宜妄加评论。歌词的白话感和愤世气息微微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。在此值得一提的是主唱丁武那卖力投入的舞台演绎,在视觉上给了我相当大的满足感。那种帅气是来自他自信的外在表现,在眼球经济的如今很是讨好。台上的他尽情绽放着光彩,时而振臂,时而乐感地扭动着身体,唱到兴起,更狂甩披肩长发加双脚齐原地蹦跳,散发出来的HIGH,让台下的粉丝来不及接招。连我这个文静典雅的女人也为之癫狂起来。乐队中主吉它手老五的“炫技”也是一个不可忽略的亮点,还有鼓手赵年那打鼓时的沉醉样至今记忆犹新。相对来说,崔健这个被媒体冠之为“教父”的我心目中的大师,真的是可圈可点。很幸运,在正式开演之前,我和勤勤正好碰到崔大师在排练,眼前这个小模小样的中年男人和他的七人乐队专注娴熟地试着音,我在不远处用DV抓摄到不少宝贵片段,心里乐得直开花。崔大师的摇滚音乐在编排上的优势是显而易听的。至少,在我看来,他的摇滚包含民族、通俗、POP、RAP等多种风格元素,不至于走得太边缘,另到大师能从20年前开创中国摇滚大道一路走来,扩大影响力和受众面,直从小崔变老崔。到了晚上19:33崔健戴着LOGO是一颗红五星的白鸭舌帽,身着军绿色上衣,在鼓点和电子乐美妙的伴奏中,吟唱着类似信天游风格的曲调并不算张扬地开唱了,这首开唱曲叫《红先生》,崔健形容自己可以用红色代表他,想必这首歌正是对他的写照。整个演唱会场,即刻被崔健招牌式的怒吼型唱腔笼罩。强劲的鼓点以略高的分贝挑战着听者的耳膜,吉它贝司那急促的听觉传递,让我忍不住跟着节奏摇晃身体,我真的能感受得出这位视摇滚事业为生命的男子的音乐灵魂,原来看似粗糙愤世的摇滚的内在,也会是那么饱含柔情,感谢崔健让我对摇滚有了新的认知。是的,那首著名的《花房姑娘》已经开始让我情不自禁地流下热泪,歌词中充分表达出的崔健的固执,为了理想舍弃爱情的执着,对现实的无奈,另我感同深受。崔健的魅力在这次LIVE演唱会上,闪耀着别开生面的光彩。他多年的LIVE经验,让他轻易地使舞台上下打成一片,只见大师问台下的听众有多少是60年代生人,70年代生人,80年代生人时,大师所对应出的幽默感更使我对摇滚人总是很另类冷酷印象的改观。也许他们更希望被更多乐迷认同喜爱吧,谁愿意曲高和寡呢?虽然,崔健在演唱会的安可时,仍然应大众的强烈要求下,演唱了毫无悬念的《一无所有》,但我要对崔健真诚地说——你不会一无所有,因为,你已经拥有了我。。